太阳崇拜、卍和远古时代的“世界一体化”

卍 and the “world integration” of Chinese  ancient times
世界一体化(全球化)是由现代西方学者提出的概念,在一般人看来主要是指经济方面的概念,实际上,世界一体化同样表现在宗教,科学技术,语言,文字等方面。现代意义的全球化是世界观、产品、概念及其他文化元素的交换,所带来的国际性整合的过程。它的实质是潜藏在人类意识之中的宇宙本体力量。鲜为人知的是,世界一体化不但在现代,而且也表现在于远古时代。这一点我在《遥远的华夏文明》(燕山大学出版社,2016)一书中提出是因为,在研究中国文明起源的时候笔者发现,公元前20世纪,在中国地区突然出现的华夏文明,是远古时代以两河流域文明为中心的“世界一体化”的结果。有西方现代学者认为全球化进程在地理大发现阶段就已经开始,甚至还有人认为全球化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一般来说,现代中国学者在口头上,只容许经济上的世界一体化概念在中国出现,而绝对不能容忍远古时代世界一体化的说法。所以在这里公开明确地强调“远古时代的世界一体化”,对于昏沉了二千年的中国文化来说,如同清晨叫醒梦中人的闹钟声,也是对几千年传统封闭、落后、自以为是的中国史观的一次彻底批判。

远古时代的中国真的和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吗?
现代中国文化界鼓吹世界一体化,但是在历史考古研究领域,却极力反对“一体化”是思维,孤立第看到这个历史,强调中国与世界的分割孤立状态。因此有中国文明孤立起源说。中国真的是一个封闭的地区吗?
回答这个问题要考虑机构问题。首先,我们意识到这是一个对人类文明怀有敌意的假设,因为这个问题非常容易找到答案。“ 路是人走出来的,有人的地方就有路”,中国的远古时代不但有许多西方人种和西方文化存在的证据;而且中国黄种人的基因也不是本地生产的,而是来自中南半岛的热带丛林。现代科学在1980年代就已经证明,现代世界各地的人类全部来自十万多年前的非洲东部,因此,虽然远古时代的人类居住在世界各地,彼此之间也是相通的。既然各地的都是相通的,就存在文明传播(世界一体化)的的基本条件。中国华夏文明已经不存在独立起源的可能性。

实际上,人类文明绝对不可能只有现代可以传播,而远古就不传播,只不过上古时代文明传播的速度较为漫长。有证据的远古时代世界一体化是从人类十万年前走出非洲开始的,人类都有着共同的技能和非常相似的基因。世界各地的人类从来就不是决对封闭的,甚至在四面环海的澳洲大陆上,也曾经有过古埃及人和腓尼基人的足迹;与世隔绝的亚马逊河流域的原始部落,也混有其他西方民族的血缘和基因。而那些在世界上所有与世相对隔绝的地区都是最原始的地方,根本没有出现过文明。人类第一个文明——两河流域文明是由欧洲、西亚、非洲东部地区诸多民族文化融合的结果。

值得特别注意的是,文明的传播(世界一体化)的重要基础是人类所具有的选择和学习优秀文化的本能。正是这种大自然为人类输入的特殊密码,这种本能形成了人类不断发展变化的文明史。人类的这种本能是人类历史前进的动力,它体现在文化中的自我批判意识,社会自我纠偏能力,文化的生命力和创造力等等。而这些,在落后的中国却丝毫没有体现出来,几千年的中国历史恰如一潭死黑的臭水,虽然在西方的影响下被动地感受了西方青铜时代,铁器时代,工业时代,信息时代的气息,但是其文化本体却毫无进步可言,伴随中国历史的是一次次惨不忍睹的血腥屠杀。在连续不断的无数次灾难之后,中国至今仍旧是几万年原始氏族社会和几千年奴隶制社会的混合体,因此,黑格尔认为整个中国几千年并没有真正的历史。就是在中国的今天,一切物质和文化现象也都缺乏灵魂,无论多么热闹也都是表面的,浮躁的。这就是今天中国文化界反感世界一体化的根本原因。而对于人类意识具有普的特殊本能,坚持唯物主义的中国历史考古界是根本意识不到的。因此他们也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历史。由文明的性质所决定,远古时代人类文明是通传播的形式在世界各地出现的,这种传播就是世界一体化。在半封闭的中国地区,六七千年前竟然出现了三万多年前欧洲人的笛子。(如下图)

七千年前的贾湖骨笛比西方晚了几万年。图引自《贾 湖 骨 笛》http://newpaper.dahe.cn/hnrbncb/html/2009-09/17/content_226301.htm
出土于德国的骨笛已经有3.5万年历史(图引自《德国发现3.5万年前秃鹰骨制长笛》http://tech.sina.com.cn/d/2009-06-27/10203216684.shtml)

远古时代,相距几千里的这两只笛子,显示了远古时代的世界一体化的足迹。“只是两地之间的传播用了三万多年的时间。这样的例子很多,中国最早出现的城市晚于西方最少两千年,西方家养的羊到达中国,也用了四千年以上的时间。这些差距给人们造成了一些错觉,使他们以为各地的这些技术都是自己产生的。值得注意的是,在远古时代世界一体化之下,世界各地(尤其是旧大陆)文化之间的区别和差异只是表面的现象。例如,西方的铜器多是工具,武器等实用器物,而中国商代的铜器大多是鼎、酒杯等一些宫廷祭祀用品。从表面上看两者有许多的不同之处,可实质上,都是远古时代第一次冶金技术的普遍应用。

无处不在的“卐”和远古时代的世界一体化
现代的中国学术界在辩证唯物论的错误引导下,偏偏喜爱其中的诡辩术成分,面对远古时代中国各地出现的西方文化特征的的历史文物,他们经常用“巧合”这种无稽之谈来诡辩。在远古时代世界各地出现相同或者相似的文化,他们认为都是巧合。其潜台词就是,人类的文明是一种近似生物的现象,人类在各地都会自然而然地生产出来。这种带有狡辩色彩的说法在中国学者中流行非常普遍,显然是非常荒唐的。欧洲的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在中国的陕西黄土高原上自然出现?在非洲的草原上、在太平洋的岛屿上会同时发明美国的苹果手机吗?

远古时代世界一体化的例子有很多,例如远古时代以西方为中心、无处不在的“卐”(万字、Swastika)。它在欧洲旧石器晚期最先出现,而且分布很广,显示了远古时代人类世界一体化的进程。“卐”万字源自梵语根sw ,共有两种,卍(两个Z左旋)或卐(两个反Z右旋),是世界上原始宗萨满崇拜的一个凸出标记。上古时代许多部落都由这种符咒,在古代印度、波斯、希腊、埃及、特洛伊等国的历史上均有出现,后来被古代的一些宗教所沿用。在藏传佛教、蒙古佛教和韩国日本等区域流行,除了在受佛教文化影响的东方国家里有“卍”字符的痕迹外,在希腊、非洲、在英、法等国的北欧文化里它也扮演着某种角色。在美洲土著文化、罗马文化、塞尔特文化以及北欧海盗的遗迹里,同样可以发现“卍”字符被使用。地球上的各个民族中几乎都可以找到“卍。如下图:

图 引自 The Arabian Horizon – The Cherokee Compass:https://malagabay.wordpress.com/2016/11/04/the-arabian-horizon-the-cherokee-compass/comment-page-1/

1868年托古代苏美尔可能是第一个开始向铜加铜以制造青铜的文明。 青铜比铜更硬更耐用,这使得青铜成为更好的工具和武器金属。马斯威尔逊发现了世界各地的万字符号。

约公元前5000年Hassuna时期陶器万字符(图引自:<万字符 >互动百科)
小河沿文化陶器上的卍吉祥符,距今4500年左右 (图引自:万字符 百度百科)

远古时代的欧洲人把“卍”带到中国地区
根据考古证明,世界一体化是通过民族的迁移完成的。远古时代世界各地的人种分布的情况也反应了世界一体化,其中分布最广泛的是高加索人种,黄种人不但分布在东南亚,中国恶蒙古草原、沙漠地区,也分布在非洲和中东的两河流域地区,甚至南美洲也有他们的足迹。中国地区的“卍”也是欧洲人带来的。这就引出了一个是否重要的历史问题:“中国本土有没有自己的石器文化”?

山东长岛出土的六千年前的白种人雕像(图引自:《秦始皇日思夜寐的海上仙岛,早被白人占领过》 https://kknews.cc/zh-cn/history/aenr23g.html

很多中国学者所不知道的是,欧洲人早在一万前就开始进入中国地区了。秦始皇日思夜寐的海上仙島—(山东长岛),早被白人佔領過。实际上,中国本土并没有所谓的石器文化。在中国发现的类似西方的石器文化都是这些西方移民带来的。如中国的贾湖文化,红山文化,龙山文化等,(详见本人的博客:《中国缺少文化底蕴——石器文化也是西来的》)这一点是中国整个历史考古界的认识死角和思维禁区,所有中国学者和历史系的大学生几乎都不敢去讨论这个问题。中国的所谓上古历史,就像酋长传给原始部落的神话一样,不许任何人存在和提出质疑。

根据维基百科的资料,现在知道中国最早的“卍”字符出现于距今约9000年前的彭头山文化。距今约7400年的湖南高庙文化的陶器上、河姆渡文化(距今6900年)中发现了一个以鸟喙为象征的四鸟呈“卍”字形中心的陶盘。甘、青地区出土的卍字纹主要出现在马家窑文化马厂类型的多个陶器上,其年代距今4000年左右;距今4800年左右的广东石峡文化,发现了卍字纹陶器;在内蒙古小河沿文化出土的一件大口深腹罐也绘制有“卍”字符,其年代距今4870年左右。其它地方的考古发现也不少:如辽宁敖汉旗石棚山墓地出土的小河沿文化陶器上发现有七个刻划和绘制的“卍”形符号。内蒙乌拉特后旗卜尔罕图山的岩画、新疆沙雅出土的汉魏时代的人工蚀花石珠上也都有“卍”形符号的发现。小河沿文化陶器(2张)小河沿文化陶器上的卍吉祥符,距今4500年左右。1980年在青海民和县出土了一件新石器时期的彩陶“卍”字纹长颈壸。壸的周围有四个(○+“卍”)字形的图案,线条圆熟,勾画清晰,制作相当精美。这些卍符号都是远古时代欧洲移民的手笔,它们再次证明了远古时代人类文化的世界一体化。

Hai Aryan Swastika (Gerkhach) symbols in the Armenian Highlands:公元前三千年,在亚美尼亚高地的黄帝部落雅利安Sw字符符号(图引自 https://www.theapricity.com/forum/showthread.php?38385-The-Armenians/page19)

远古时代全球化下的太阳崇拜……
“卍”符号最早的意义和人类的太阳崇拜有关,后来,这个太阳崇拜符号被引申吉祥和神的保护的意思,逐渐扩大也代表生命以及四季的交替等一些美好神秘的含义。太阳崇拜是远古时代最先进的思想,它的流传早于青铜器的流传。

19世纪西方宗教研究领域自然神话学派的代表人物麦克斯·缪勒(Max Muller)提出,人类所塑造出的最早的神是太阳神,最早的崇拜形式是太阳崇拜。早期人类通过对自然环境日月星辰、一草一木的认识,体会到宇宙力的伟大,这就是所谓的万物有神论,也就是所谓的萨满教。这是人类最早的先进思想,并且由此形成了各种巫术。

这种原始的神秘思想和技术流传到世界各地,曾经极大地鼓励了早期人类在自然环境中的生存信心,也系统化地帮助了人类对自然的认识。它就是现代科学思想的前身。现代的天文学始于两河河流域的黄历;现代的化学始于原始的炼丹术。萨满思想在世界各地的广泛流传,充分体现了远古时代世界一体化的历史大潮。而且萨满教至今仍旧在一些落后的地区流行。它是古代曾经分佈于北美洲和北亞、中亞一類巫覡宗敎,包括滿族萨满敎、蒙古族萨满敎、中亞萨满敎、西伯利亞萨满敎、北美洲薩滿教(北美洲原住民巫毒)。实际上。现在的中国人都是萨满的忠实信徒,算命占卦风水等巫术活动,仍旧在中国广泛流行。值得注意的是,萨满思想不是超越现实的宗教。而是一种实用的巫术,鲁迅说,“中国人本信巫”。它显示的是整个中国文化发展水平的低下和落后。

远古时代的太阳崇拜思想,在欧洲是特里波利耶-库库泰尼新石器o文化 (Tripolye-Cucuteni Culture)中得到了充分的发展。这个文化因乌克兰境内的特里波利耶遗址和罗马尼亚境内的库库泰尼遗址而得名。主要分布于罗马尼亚东喀尔巴阡山至乌克兰第聂伯河中游一带。年代约从公元前4000年~前2250年,可分早、中、晚3期。已组成较大的农业村落,种植小麦、大麦及黍、豆,并饲养猪、狗、牛、羊,同时也从事渔猎。工具以石器为大宗,有刀、镰、镞、矢和斧、凿、磨盘之类,还有骨制的针、锥和鱼钩等。世界最早的太极图就在这里发现。几乎所有的中国学者都不知道的是,太极图和“卍”符号一样,都是流行于西方远古时代的太阳崇拜符号。太极图的故乡在欧洲东部,不但中国最早出现的太极图晚于西方几千年,而且太阳崇拜在中国古代就已经消失。

为什么太阳崇拜在中国古代就已经基本断绝呢?答案就是,华夏民族和华夏文明早在二千年前就在中国消亡了(详见本人的博客:《中国华夏民族早在先秦时代就已消亡》)。

很多人注意到,古埃及文字也和中国甲骨文有几十个相同的文字(有中国学者认为更多);埃及人的宗教神话也与中国地区的相似。中国人熟悉的太阳鸟,实际上是西方远古时代太阳崇拜的另外一个符号,(如下图)中国出土的汉代的太阳鸟图案和古埃及的相同绝对不是偶然的,在两者之间显示的是远古时代的世界一体化现象。

古埃及二千多年前的壁画中的太阳崇拜图案(图引自:兵策儒剑 ://blog.sina.com.cn/s/blog_6a4e1c6f0101936z.html)
汉代马王堆出土的锦画中的太阳崇拜图案(图引自:《永生之维 — 马王堆汉代艺术展》 https://www.artsky.com/exhibition/131

世界一体化的作用和局限
人类早期青铜器的流传也是远古时代世界一体化的明显例子。中国所谓 的丝绸之路,实际上是远古时代的青铜之路,是西方向中国地区输送文化养分的脐带。公元前3300年左右古代苏美尔可能是第一个开始制造青铜的民族。希腊文明在公元前3000年开始使用青铜器,而不列颠群岛则在晚些时候 – 大约在公元前1900年和公元前1700年进入青铜时代 。而中国真正进入青铜时代则在秦汉时代。始于西方的青铜时代,到达中国用了差不多近二千多年的时间。

值得注意的是,世界一体化具也有严重的局限性,人类文明先是以物质的形式进行传播的,世界一体化无法快速改变一些落后民族的文化本质。物质条件的改善和技术的进步都无法真正改变落后民族。这一点无论是在远古时代还是现代都是如此。例如,农业是远古时代人类最先进的文化,它是人类第一个文明的基础。虽然农业技术很快传播到旧大陆的各个角落,旧大陆上大部分地区的人们,大都在公元前的最后一个世纪脱离和半脱离了原始的采集和打猎为生的生产方式。然而,远古时代的农业和半农业民族,并非都是文明的民族,而那些非农业民族,采取了远古农业文明带来的放牧的生存方式。众所周知,农业技术革命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蓄养牲畜的技术的发明和应用,可是这种远古时代先进的畜牧业技术的传播,却使得在进入中世纪之前的世界上,出现了一些野蛮的游牧民族,他们大都以抢劫而闻名。如中东的沙漠民族,中国西北的匈奴等。而两河流域真正具有文明性质的公民民主社会,除了欧洲部分地区和西亚的局部地区之外,却极少从两河流域地区传播成功。其周围的落后民族,并没有在接受先进农牧业技术的同时,接受文明社会的文化。关于世界一体化的局限,就是现代的西方人也仍旧认识不足,他们曾经以为,现代中国人物质条件的改善、技术的进步就会在东方出现一个文明社会,但是严峻和与愿望相反的事实,让他们大失所望。

中国地区早就在公元前的几个世纪中就感受了农业文明的成果,但是这里至今也没有进入文明社会。西方以两河流域为开始,经过古希腊古罗马发展壮大的文明社会,对于中国人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远古时代,亚美尼亚和伊朗高原的雅利安人,是中国华夏文明的直接传播者。他们带来了远古时代的文明和先进技术,但是他们在中国的春秋战国时代消亡以后,西方传来的农牧业革命,工业革命,信息革命时代的技术流传到了东方,而中国文化至今整体还在史前的半野蛮状态中徘徊。

结语
在世界一体化越来越快的今天,随着野蛮的奴隶制东方帝国正处在末日黄昏的垂暮之期,现代中国唐有害的理论和说法也越来越多。这些错误的观念,严重阻碍了中国人认识历史和自我身份的认同。
几千年来,历史上中国人被迫接受过很多事,连结婚和生育也由官方规定,官方编造的历史也是要被迫接受的。中国的所谓历史学术有两种,一种是传统中国抢劫文化统治人的意识形态宣传和压制工具;一种是民间的真正理性思考。而后者在几千年的中国微乎其微、几乎是零。因此,现代中国急需重新建立一个真正中国人的历史观。中国现在的一切社会危机都来源于错误的社会文化理念。而中国所有的错误理念全部来源于腐朽的中国史观。遗憾的是,一个落后的民族不可能有正确的历史,而没有正确历史的民族永远不会进步,中国文化正处在这个文化的死亡循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