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嗜杀的族群——论远古时代外来民族统治遗留的野蛮文化模式

几千年中国的历史在世界五大洲各个地区中是最最血腥的历史。中国历史上,灭绝性的大屠杀大灾难连续不断,其规模和次数是世界其他地区各民族同类事件总和的几倍。这是个触目惊心的事实,鲜有人去揭露,更很少有人去思考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在欧亚大陆的东端会出现这种极具悲剧色彩的地区?今天就这个重要的历史的问题,从历史上寻找“中国悲剧”形成的根本原因。中国人的不幸往往会引来人们的巨大同情,但是在同情的同时,几乎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中国文化不但充满血泪,也包含同等数量的罪恶。经过几千年的时间,外来华夏民族、中国土著已经与周围的游牧民族进行多次融合,不但华夏民族被同化,而且罪人与受害者也经过了混合,融化在中国文化的大染缸之中。我们“中国人的文化”不但是最大的受害文化,同时也是世界上残酷的屠杀文化。

在中国人被大量屠杀的另外一面——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嗜杀的族群。之所以这个概念是第一次被提出,是因为近代以来大部分中国人为了博得人们的同情,这个事实被国人以各种借口而故意忽视,中国文化自身缺乏自我批判和调节的能力。也因此中国人从来没有人对中国历史上发生的一个个血腥悲剧进行深的刻反思和揭露,中国人千百年来,也乐此不疲地反复重复着血腥的历史。
中国人嗜杀的原因可以在中国的远古历史上找到。公元前15世纪突然出现于中国的商文明,主要是一个外来的文明,华夏民族是亚美尼亚的白种雅利安人。实际上华夏人早在公元前2000年今已经进入中国西部地区,他们最先现在山西落脚,在运城和临汾地区建立了都城,今天只能看到临汾地区的陶寺文化遗址。从陶寺遗址来看,华夏人进入中国地区的人数不多,因此“文明”在远古时代的中国,只在北方黄河流域附近的几个孤立的据点(城堡里)里,文明由白种人在城里实现,而中国广大的地区,在整体上从来就没有进入文明社会。城市文明之外的野外,则继续着来自东南亚丛林的野蛮。“中国土著人”就是周代所记录的野人。一些城市边缘的野人,经过数代人以后被城市化以后,就是孔子时代的“小人”,在这个时候,在东方地区和两河流域文明地区种族之间的巨大文化差异,就显示出来了。远古时代这种巨大的种族差异,形成了残酷的嗜杀文化。
远古时代真正的中国人是谁?
大约四万年前从东南亚进入中国的黄种人和黑人是真正的中国人,这些土著人,身材矮小(男性平均身高大约只有1.40米,女性平均身高只有1.30米),黑头发黑眼睛,他们茹毛饮血,处在非常原始的社会状态,并不具备制造陶器、房屋,衣服,耕种的能力。他们原始的古中南半岛语言,词汇不多,也如动物的叫声一样,这些东方野人对于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人来说,中国黄种人就如同牛羊一般的动物。身材矮小,性格懦弱的中国黄种和黑人土著民,成为了外来强大民族的猎物。因此他们把西部的中国土著黄种人当成随意鞭打的两脚羊,他们用一个象形符号来表示:(羌)。这些落后、懦弱的原始人种,是雅利安人屠杀和奴役的对象。数目众多的中国土著人形成了中国嗜杀文化的客观条件。中国地区有大批毫无反抗能力的屠杀对象。

欧洲人带入日本的繩紋                          绳纹粘土头,岩手县,公元前1500–1000年 (图引自:维基百科《繩紋時代》)

中国文起源起源的问题并不是华夏人西来那样的简单,嗜杀的习性有更早的外部来源。早在华夏人到来之前的五千年,就已经有不少欧洲白种人,通过欧洲大草原从蒙古和东北地区进入中国地区(详见赵重今《2016年《遥远的华夏文明》燕山大学出版社)。这些欧洲人的一部分,也进入了尚与欧亚大陆相连的日本,并带去了印绳文化(一萬年前至五千年前)。
这种欧洲旧石器末期至新石器时代文化对日本的影响极大是真正的“大和魂”,至今在日本民间流行的生殖器崇拜就源于此。它处于日本文化的深层,以至于日本人目前还不能意识到,欧洲旧石器晚期文化是传统日本人嗜杀文化的真正底蕴。

远古时
代的欧洲人以打猎和采集为生,猎杀是一种生存技能。人类种族、部落和个人之间的矛盾也常用屠杀的方式解决。这是嗜杀文化的基础欧洲人在中国留下了明显的西方文化痕迹,在贾湖文化遗址中,发现了古欧洲人发明的骨笛,这是一种大约于四万年发现的用动物或者水禽的腿骨制作的笛子。在内蒙古地区发现的红山女神头像,明显带有欧洲女性特征:大而深的兰(绿)色眼睛,高鼻子。从她的相貌来看,红山女神肯定说的是古印欧语言。红山文化带着岫岩玉继续向中国内地迁移,良渚文化,河姆渡文化,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都是欧洲人创造的文化。这些欧洲人来自旧石器晚的欧洲,在封闭的中国地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保持着野蛮的欧洲石器文化。他们保持着欧洲萨满教的特点,注重巫术,占卜和殉葬成为他们明显的特点。由于他们最早是从非洲进入欧洲西部的,因此他们的玉石雕刻仍旧带有远古时代非洲文化的美学特点。这一点

公元前5千年,欧洲人带来的骨笛(图引自http://www.chnmus.net/dcjp/node_6613.htm)

从河姆渡,红山文化的玉琮等玉器、神人兽面纹中可以轻易地看到。这些欧洲人更古老,更加的嗜杀。
来自西亚的雅利安华夏人与这些古老欧洲文化,在中国的北方汇合了,这种汇合实际上是一场两种不同文化的厮杀,结果很明显,雅利安人获胜。一部分古欧洲人混入雅利安人中间,而很多部落向东南方逃窜,甚至逃到太平洋岛屿直至新西兰。从考古的情况来看,华夏人到达中国地区以后(于公元前2000年以降),中国境内的石器文化全部消失了。而在商代的统制器皿上,出现了欧洲人的旧石器文化特征。野蛮的欧洲时期文化和嗜杀习性也遗留在商代文化中。商代的殉葬人数大得惊人。早期到达,并分布于中国黄河、长江流域的远古欧洲人是杀人文化的重要倡导者。
但是这些远古欧洲文化,把所有中国历史考古的专家学者们人都蒙住了,中国东部和西部出现的两个不同地区的外来文化,使得他们的大脑彻底“死机”。强烈的爱国主义意识教条和长期灌输的马列主义教育,使得他们没有理解力去认识在中国存在的更古老的欧洲文化。

中國最早的殉葬制度起源於商代。在河南安陽發覺的奴隸主墓穴中,一些大墓動輒即有二三百人殉葬,之後的周朝、春秋戰國、秦朝時,這一習俗依然得到了保留。 原文網址:https://read01.com/0ek6kGK.html

中国文明起源问题成为了千古之谜。因此今几十年来,中国近代以来出现了傅斯年的中国文明东西二元对立说,张光直的一元说,多元论,如苏秉琦的满天星斗说……现今糊里糊涂的中国历史考古界,虽然找不到中国文明的源头,而新的理论、方法,学说、名词却层出不穷,眼花缭乱的说词掩盖了他们的愚昧和无能。
移到中国地区的雅利安华夏人,就是公元前2000年以前,在西方历史上失踪的古提人(赵重今《详见2016年《遥远的华夏文明》燕山大学出版社),他们在两河流域的人们看来,并不属于真正的文明人,是一个处在新石器文化的民族,虽然他们的生存方式已经进入了农业时代,但是他们本身仍旧带有嗜杀的野蛮习性。
而早期到达中国的欧洲人则更加野蛮嗜杀。这两个面对弱小民族形成的吃人文化的汇合,形成了几千年连续不断的东方灾难文化。远古时代中国地区的殉葬是反映了华夏人杀人文化的血腥程度。西来的华夏人,在陶寺文化中的房基下埋置把小孩和牲畜陶器一起奠基的现象。殉葬的人数不多。而他们到了河南以后,殉葬的规模就大得多了。据统计,有成千上万的人被用来殉葬。可见西来的华夏人与早期到达的欧洲文化汇合以后更加野蛮。

可悲的是,这种殉葬形式成为了流传中国几千年的礼仪。中国的礼起源于祭祀,而祭祀的重要内容是献牺牲品,一开始用牛羊,后来就改用中国土著人的活人祭祀,因此;中国礼仪文化的核心就是杀人。孔子甚至还在赞美这种野蛮的殉葬制度。杀人成为了一种高尚的行为以后,中国文化就注定了嗜杀成性。
更可悲的是,后来的统治者大部分是外来民族,如秦始皇是斯基泰人的后裔,五胡乱华时代游牧民族纷纷在中原建立国家,隋、唐、宋是鲜卑人建立的(宋皇帝虽然是汉人但他是游牧民族政权体制内的人)。外族的统治,使得大屠杀在中国更加肆无忌惮,数不尽的屠杀事件在中国层出不穷。而汉人的统治者模仿外族统治者的统治方法,杀人更加疯狂。如汉代结束的时候,中国人口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明代的屠杀的血腥程度令人发指,近几十年来中国各种方式的屠杀,使得几千万人死亡,强硬推行计划生育国策,四十年间共宰杀了几亿中国的胎婴儿。
杀人在中国近代史上是近乎是一种时髦。西方文明具有创造力的进步称为 Revolution,而在中国创新被写成“革命”。“革”来自八卦的革卦,具有改进更新的意思,火泽革,外卦为泽,内卦为火。泽在上,火在下。革很容易让人想到“割”(收割,宰割)。“命”就是生命,被成为“命”的只有人类。因此一般中国人理解,“革命”就是杀人,就是杀人放火的抢劫(收割)。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的字典里,也找不到把创新和进步和血淋淋的杀人砍头联系起来的词汇。在近代形成这种血腥概念的只有中国人。

革命本来是一个动词,被中国人改装成为一个名词,它需要一个动词来带动 。如,“干革命。将革命进行到底”,看起来血光冲天、杀气腾腾。历史上多次改朝换代的血腥,使得中国人把任何的改变,都与杀人相比,不幸的是一语成谶,近代以来中国的变革大部分是杀人放火。这个邪恶的词在中国出现以后,有无数的中国人被中国人民杀死。

中国人的嗜杀反映在社会制度中。中国实行野蛮的暴力专制统治,也是以杀人为重要手段的。杀人是中国人解决所有问题的根本方式。中国人没有思辨能力,没有科学,没有直接面对自然去分析的能力,没有契约精神,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人。因此,中国人普遍崇拜杀人魔王成吉思汗。嗜杀成性的中国人,对于人类和社会是仇视的,你死我活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中国历史就是互相残杀的历史。他们普遍喜好进行彻底毁灭式的革命行为,中国历史上一次次彻底的大破坏伴随着血腥的大屠杀,使得中国一次次回归到一穷二白的原始状态。历史上的中国人,往往从嗜杀获取精神上的满足,中国历史上的大屠杀事件的规模和次数,超过世界所有屠杀事件总和的几倍。历史的记录证明了这一点。(由于中国历史上的屠杀事件太过血腥,不忍再录,省略)
有人会说,日本人最喜好杀人。据《开放》杂志主编金钟先生披露,著名经济学家千家驹在其自撰年谱中“愤怒地写道:“不是有一个女孩名叫宋彬彬的红卫兵吗,在检阅时,毛皇帝说‘文质彬彬,要武嘛!’于是她改名为要武,她与别人作杀人比赛,有一红卫兵打死了六个,她为了胜过别人,就打死八个。这个事件证明 ,中国女学生野蛮程度的绝对值不亚于日本武士。中国金额日本都曾经存在旧石器晚期欧洲的嗜杀文化,但是中国的屠杀数量和规模都大于日本几倍。日本的氏族文化强大,至今已经形成了强大的民族精神和民族意识,这种民族精神极大地减少了日本嗜杀文化的恶果,而中国的历史上,多次被外来民族统治,野蛮的屠杀事件一次次地教育中国人,使得他们习惯于屠杀。氏族文化被破坏,无法发展成为民族意识。中国至今处在互相仇视的野蛮文化状态,“嗜杀”至今还是潜藏在中国人心底的“原始品性”,其恶劣影响远远没有结束。

不但中国人最喜好杀人,而且中国人还习惯于吃人。鲁迅所说中国文化的”吃人”,或者说中国民族是一个”食人” 族.,大规模、肆无忌惮地食人是被中国人的传统,甚至被儒家所默认、鼓励。《三国演义》、《水浒》,都有吃人的描写。而且都是绘声绘色,大禹吃了防风氏的肉。刘邦命令下属吃彭越的肉酱。王莽的肉被汉人吃了;董卓在朝堂上命令众人吃人肉,他的肉也被汉人吃了。诸葛亮骂死王朗:“天下之人,愿生食汝等之肉”。“易子相食”(父母交换子女来吃)事件时常出现,已经成为中国古代的一句成语。近代中国在1959——1961年,三年饿死人的大灾难中,中国农村地区出现了大量的吃人现象。

殷墟出土的青铜厨具里有人骨 。图引自https://kknews.cc/zh-sg/history/8xzkl94.html

不但在灾难中吃人,而且吃人是中国社会一种风俗,唐玄宗开元(713-741)中叶,陈藏器的《本草拾遗》写吃人肉可以治病。1578年李时珍完成《本草纲目》,鼓吹吃人对人的身体有好处。他搜集药名是为了“凡经人用者,皆不可遗”,“人部”举凡毛发、指甲、牙齿、屎尿、唾液、乳汁、眼泪、汗水、人骨、胞衣(紫河车)、体垢、月水、人势(阴茎)、人胆、结石······皆可入药。头发可治伤寒、肚疼,男性阴毛治蛇咬,人魄(人吊死级的魂魄)可以安神定魄。崇祯十二年(1639年)郑鄤以“杖母、奸妹”罪被磔死。《明季北略》记载郑鄤被凌迟3600刀后,为“都人士”药用:“炮声响后,人皆跻足引领,顿高尺许,拥挤之极······归途所见,买生肉为疮疥药料者,遍长安市。至今中国人相信吃胎盘可以治病,流行于中国南方的吃婴儿现象,是在外国人的强烈抨击下才停止的。

结语
四千前进入中国的华夏人和更早的古欧洲人,早就被中国的土著人同化而消失了。但是由于这些外来民族的统治,为中国留下了一个嗜杀的野蛮文化模式。在不连续断的外来民族文化统治下,杀人文化在中国几千年来愈演愈烈。今天的中国文化仍旧是一个毫无道德底线的史前文化。

资料引用:
赵重今:《2016年《遥远的华夏文明》燕山大学出版社
苦胆:《两场“杀人比赛”之冥想》
关敏:《吃人的中医》http://blog.creaders.net/u/11101/201808/327409.html
钱理群:鲁迅说中国民族真的在“食人”
《殷墟出土的青铜厨具里有人骨,商王朝真的吃人吗?》2017-12-09 由 柏舟的南北往事 發表于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