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驯化的中国历史考古界对中国人的巨大危害

我在《人类历史上的三次驯化运动,前二次是技术革命,最后一次是罪恶》一文中,提出了几千年中国人被暴力集团集体驯化的历史概念。今天,就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被驯化过程进行分析。揭示中国专制制度的来源和这种制度驯化现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关系,以及中国历史考古学给中国社会带来的巨大危害。

驯化(英语:Domestication)是指一种生物的成长与生殖逐渐受另一种生物利用与掌控的过程,例如人类栽培各种农作物、畜牧,以及切叶蚁驯养真菌。人类驯化动植物的目的主要包括作为食物和衣物的来源、运输、守卫或是观赏娱乐用途。常见的驯养动物包括了宠物、家畜等。( 《驯化》维基百科)被驯化了的中国知识分子所祭出的中国历史,也成为了误导中国人的最大文化陷阱。

起源于动物驯化的中国专制制度

五、六千年前,从欧洲经过俄罗斯草原进入中国的欧洲人和公元前2000年从两河流域进入中国地区的雅利安人(详见《遥远的华夏文明》2016 燕山大学出版社),把东方愚昧,落后、矮小的中国黄种人和部分矮黑人,当成了动物来食用。由于中国土著人人数很多,欧洲人的后裔和雅利安华夏人对一些吃不掉的中国土著人进行了驯化。(详见《人类历史上的三次驯化运动,前二次是技术革命,最后一次是罪恶》)这就是中国专制制度的起源。也就是,说中国现有的中央集权的专制制度(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起源于远古时代西来的白种人对待动物的方式。

现代人类社会的许多行为方式都来自史前时代时代。人类驯化动物的时间已经有几万年,西方科学界已经把生物学上的驯化概念,引入了人类文化历史的研究。哈佛大学进化生物学家、灵长类动物学家理查德·兰哈姆注意到了驯化和人类基因的演变关系:动物一旦被驯化,其他特征也会随之改变,包括头和面部的改变。人类被驯化的特征甚至更明显:与尼安德特人相比,我们的脸部更小,眉脊更短,男性的脸庞与女性更相似。

科学家复原的远古人类新物种。(图片来源:英国广播公司网站)

中国远古时代伴随中国华夏文明开始于东方,其野蛮的统治方式在公元前3世纪左右,被从伊朗高原迁移而来的斯基泰人后裔——秦国的君固定下来,形成了贯穿几千年的中国特色奴隶制(详见《秦”就是斯基泰,西来的华夏民族和中国西北草原民族文化的千年扩张》)。中国历代统治者,利用这种野蛮而高效 的社会制度,把中国人驯化成为具有动物特征的奴隶。
值得注意的是,继承了几千年前的野蛮专制制度下的现代中国政府与西方的政府(government)截然不同,西方的政府是纳税人雇佣的政治管理机构,被不同的政党轮流管理,受到法律和民意的监督。而有史以来的中国政府纯粹都是一个意识形态和军事管制者,是暴力抢劫集团,(简称之为暴力政府)。它源于干旱、贫瘠的西北游牧民族的抢劫文化,他们的目的就是通过统治和抢劫人口,以便于从中得到富裕的生活。被无限美化了的中国历史的实质,实际上是一部对人民的驯化史,这是一种最典型的东方奴隶制。
奴隶,通常指失去人身自由并被他人(通常是奴隶主)任意驱使的,为他们做事的人。人类历史上的奴隶制,根据不同国家地区和不同时代有很多不同的形式,如,有被刺瞎眼睛、捆绑着逼迫劳作的奴隶,有被囚禁专门用于殉葬的奴隶,有被任意买卖的奴隶,也有相对自由的奴隶如中世纪的农奴和中国的家奴。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奴隶的范畴已经远远摆脱了先前的原始定义。中国的奴隶制与古代地中海地区的奴隶制完全不同,它就是所谓的中国特色。

中国暴力政府的意识形态(大一统思想)是和一个受益于暴力抢劫小团体(党派)是合一的,中国政府类似于远古代原始社会的政教合一社会,这个团体(党派)的意识形态由政府和武装力量来维护和完成。

中国知识分子是被历代统治者驯化的奴隶
知识分子指具有相对丰富知识,自由思想,独立人格,对于现实持有一定批判精神的人士。实际上,按照这个概念,中国并没有知识分子阶层,中国只有一些利用知识去谋生的人群。为了方便,我们暂且称他们为中国知识分子。黑格尔早就有“中国人没有历史”的结论。除了 其他方面的原因外,中国历代知识分子被中国统治者驯化以后,彻底失去思考和反思的能力而写不出真正的历史,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人类对于动物的驯化方法有两种,一,对动物的惩罚(屠杀和体罚等),二,利用食质诱惑。几千年的中国人,在总体上处在被动物性驯化的悲惨境地,许多中国的知识分子的命运也同样如此。而近70年中国统治者对知识分子的驯化也非常明显体现了这一点。既——前30年对知识分子的驯化以打压、屠杀为主、利诱为辅;后30年,以利诱的驯化手段为主。经过几十年软硬两种手段交替使用的驯化过程,现代中国的知识分子,在总体上已经是一群被驯化的高级奴隶(或者说是高级动物)。
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做一些高级劳动在西方的历史上也出现过。 那就是古代埃及的奴隶雕刻家。埃及雕刻是为法老政权和少数奴隶主贵族服务的,严格服从上层社会的审美观点和需要,美术家墨守陈规,在圆雕中严格地遵守“正面规”,不论人物站着还是坐着,人体都处在静止中,而且面部表情总是庄严平静地对着观众。这种雕刻的作者据说是古埃及的奴隶。

化和奴隶制度的形成都与暴力有直接关系。众所周知,中国人从来就不是意念和信仰一致的群体,而是被暴力集团俘虏而来的人口。这些人口都是俘虏,也就是毫无人身保障,任人宰割的奴隶。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虽然社会地位高于普通的奴隶,但他们仍旧是奴隶。他们具有奴隶的一切特点,如,他们普遍没有独立人格,他们不敢随便发表自己的意见,在精神上,从古至今的中国知识分子群体都是一群跪着的奴隶。

前30年对中国知识分子的驯化打压为主
中国专制社会在不同时代都有对知识分子的思想控制。清代以前,主要是通过科举制的利益诱惑,迫使中国知识分子洗脑,驯化他们成为高级奴隶。到了1949年以后,则是通过政治运动的迫害。因为前朝(1900年至1949年)已经有了近半个世纪的学术自由。为了驯化这些前朝的知识分子,中国政府推出了一系列的打压和迫害知识分子运动。如1957年的反右运动。对于这次残酷遥远的运动,我们从历史留下的文字记录中了解一斑。维基百科列出了1957年中国政府在反右运动中公布的右派的标准。
1957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发文“中共中央关于《划分右派分子的标准》的通知”,其中“右派分子”的标准,包括:
反对社会主义制度。反对城市和农村中的社会主义革命,反对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关于社会经济的基本政策(如工业化、统购统销等);否定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坚持资本主义立场,宣扬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剥削。
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民主集中制。攻击反帝国主义的斗争和人民政府的外交政策;攻击肃清反革命分子的斗争;否定“五大运动”的成就;反对对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改造;攻击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人事制度和干部政策;要求用资产阶级的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代替社会主义的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
反对共产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领导地位。反对共产党对于经济事业和文化事业的领导;以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为目的而恶意地攻击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机关和领导人员、污蔑工农干部和革命积极分子、污蔑共产党的革命活动和组织原则。
以反对社会主义和反对共产党为目的而分裂人民的团结。煽动群众反对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煽动工人和农民的分裂;煽动各民族之间的分裂;污蔑社会主义阵营,煽动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之间的分裂。
组织和积极参加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共产党的小集团;蓄谋推翻某一部门或者某一基层单位的共产党的领导;煽动反对共产党、反对人民政府的骚乱。
为犯有上述罪行的右派分子出主意,拉关系,通情报,向他们报告革命组织的机密。
另有“极右分子”的标准:
右派活动中的野心家、为首分子、主谋分子和骨干分子。
提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纲领性意见,并积极鼓吹这种意见的分子。
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特别恶劣、特别坚决的分子。
在历史上一贯反共反人民,在这次右派进攻中又积极进行反动活动的分子。
简言之,反对共产党及其政策是右派,其中领导人物为极右分子。

今天回顾这些恐怖的文字,还不仅令人胆寒。据1978年平反右派过程中的统计,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和1958年的“反右补课”中,全中国抓出五十五万名“右派”(分微右,中右与极右)。“估计有40万到70万知识分子失去职位,并下放到农村或工厂中劳动改造。”“总计约140万人被归为右派或者中右派遭到迫害。

在1979年之前的几乎所有知名知识分子都被政治整肃过,一些人被整死,活下来的算是幸存者,就连中国当年的总理朱镕基,也在1958年被打成了右派。被整肃的也包括毛的秘书田家英,田家英1922年生于成都。19488月起担任毛泽东的秘书。1959年在庐山会议上受到冲击。1966522日下午,受中央文革指使,王力等到中南海住地,令他停职反省,交清全部文件,搬出中南海。第二天他即自缢而死。很多知名作家艺术家也被整死,例如,周瘦鹃:1895年生,江苏吴县人。著名作家。曾主编《申报自由谈》、《礼拜六》等副刊,有长篇小说《新秋海棠》等,系鸳鸯蝴蝶派代表人物之一。1968812日在苏州跳井自杀……

后30年对中国知识分子的驯化以利诱为主
经过文革以后的暂短放松时期,中国政府对于知识分子的驯化,逐渐改成以利诱为主,不少知识分子成为了体制内的人,成为所谓的“专家”,中国知识分子彻底堕落的时代降临了。现代的这些中国知识分子已经不需要进行“改造了,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与暴力政府沆瀣一气。他们中的很多人,成为了官吏。与古代中国一样,知识分子就是官,官就是知识分子。而一些没有当官的中国知识分子,也从政府那里得到了好处,他们的待遇与一般官员已经差别不大了,他们似乎和统治者合二为一了。如果从知识分子的角度看,他们已经彻底被奴化。冷冰冰的镣铐,不仅锁住中国知识分子的身,而且也戴在他们的心里。
有些家养的动物需要铁链或笼子,而经过长期驯化过的动物则不需要这些了。例如经过几千年驯化的家鸡和狗,他们会自觉地呆在主人的周围,不会逃走,看起来很自由,很悠闲。几十年的驯化,已经形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特定的生态环境。

习惯于以血缘关系看待世界的中国人,其最远注意力大约是一代人的时间,也就是大约三十年。对于知识分子的迫害,似也是三十年一个周期。经过三十年的利诱以后,中国政府再次加紧对中国知识分子的打压减少,但是最近又开始回归,尤其是最近的几年。2018年6月,晋江文学城也曾因涉“网路文学作品导向不正确及内容低俗”等原因,被有关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因管理层遭撤换,原制作班底于2016年7月17日宣布《炎黄春秋》停刊,但新的管理层仍继续出刊。而2016年以前在官方网站上的历史备案也全部遭到删除,仅保存有导读和目录。

中国的大学只是奴隶(高级动物)的驯化营
在官方控制的所有媒体的宣传下,中国知识分子也被不断的驯化,中国的言论被封锁,网络被围墙包围。中国知识分子像驯养的动物一样,逐渐形成了依附人格。他们绝大部分大已经失去了人类独立思考的能力。大学本应是培养人才之所,但是1949年以后,中国的大学变成了具有东方草原民族文化特性统治者(详见《西北草原抢劫文化统治几千年的中国》)驯化奴隶的集中营。
中国的大学大部分都设有历史系,在西方的历史教学中,都具有历史研究的功能。但是中国的大学教授并不具备历史研究的作用,中国大学的师生们只能替政府意识形态的宣传背书。

中国的大学,虽然起源于西方来华的传教士,基于基督教的大学教育是西方诸多民族进入文明时代的主要力量。但是经过历次政治运动以后,中国的大学早已经不是西方的大学了。
从1950年下半年开始,对所有接受美英等国资助的学校、医院、教会先后收回自办,包括20所高等院校,514所中等学校,1500余所初等学校;1952年下半年到1956年,全部私立79所高等学院、1467所中等学校,8925所小学由政府接办,改为公立。(《萧冬连:1949-1956年中共的“文化改造”运动》http://history.sohu.com/20130726/n382584830.shtml)

在西方,大学是一个独立于政府的组织(University),因此西方大学的学术研究是不受政府控制的。而中国的知识分子,他们的工资是暴力政府所发的。因此在实质上,现代中国知识分子与政府是一种绝对的雇佣关系,再次出现了与满清以前的科举制相似。拿人家的钱就要为人家说话,在大部分公有制的中国,中国知识分子很难在政府之外找到生活出路。除此之外,政府的意识形态还有强大的武装力量来维护,一旦有人违法了政府的意志,就会受到无情的打压。不听话的知识分子,不但无法提职,升迁,而且会被开除、甚至被打入监狱或迫害致死。几十年来被整死的中国知识分子数不胜数。中国的大学教师只能为暴力政府背书,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中国的大学也就抽离了西方原有的基督教平等、自由的思想和灵魂,成为强化驯化中国奴隶们的技术手段和思想的训练营。在这里,没有丝毫的创造性,因为中国的大学“姓党”,不容许质疑和批判。只能不停地鹦鹉学舌。暴力政府管控中国的大学具有一党之私利的小团体目的。而西方的大学由中性的行政性政府发工资,当然不涉及任何党派的意识形态限制。在中国的大街小巷中,不乏没有灵魂,善于说谎造假的中国知识分子。
西方大学真正的兴起于中世纪查理曼大帝(742年4月2日-814年1月28日)时代、法兰克帝国的教堂,那时的大学讲师多是基督教学问渊博的教士,基于这个传统,西方的知识分子的实质是一群追求真理的出家人,而由中亚鲜卑人建立的唐帝国以后的中国知识分子,则是在科举制下的一群追求富贵荣华的乞丐帮。中国知识分子的先天不足,形成了他们容易被家畜化的历史文化基础。

彻底丧失了理性和良心的中国历史考古界
东方暴力政府被驯化的中国知识分子,已经宠物化,家畜化,在近代成为了东方野蛮统治的帮凶。中国知识分子自古就是一群被鲜卑游牧民族建立的暴力政府所豢养的奴隶。对中国知识分子的“驯化”是通过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进行的,中国知识分子与暴力政府是一种赤裸裸的雇佣关系。暴力政府雇佣他们宣传自己的意识形态。所以中国无法出现科学技术和真正的哲学思想。
当科举制被满清的鞑靼人取消以后,被长期雇佣的中国知识分子如丧考妣,为了谋取他们的个人私利,除了进行学术研究以外,他们不得不走入了近代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有相当部分中国知识分子从事了暴力恐怖活动,例如洪秀全、孙中山、蒋中正、毛泽东,周恩来,李大钊,王明等人。他们醉心追求满清暴力社会上层知识分子的荣华富贵,形成了近代中国暴力漩涡的中心。

经过几十年暴力驯化,中国出现了学术界的逆淘汰现象,一些正直的,有良心的知识分子大面积消失,而那些坏的、无良的无耻之徒,在中国知识界越来越多。他们是把中国推向罪恶深渊的最大帮凶。如果说,中国旧时代留下的中国知识分子,丧失良知的是极少数,他们的罪恶是被迫进行的,而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知识分子,丧失良知的是大部分或者是绝大部分,他们的罪恶则是发自内心的。很多人诟病郭沫若的人品和学术,把他形容为一个龌龊小人,(郭沫若,1892年11月16日(清光绪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生于四川乐山观峨乡沙湾镇)。但是拿旧时代知识分子郭沫若和现代的许多中国历史考古界的专家学者相比,很多人则更加不肖和龌龊。

中国知识分子被迫害奴化,文史哲等社会科学方面更加明显。彻底丧失了理性和良心的中国历史考古界,已经完成丧失了知识分子的基本道德底线,听命于政府和党派的宣传指令,他们在近年来所祭出的所谓中国历史,完完全全是一个东方落后民族意识形态的宣传,是暴力政府的宣传工具。他们祭出的中国历史不但错误百出,而且故意进行颠倒黑白的描述。如,近代中国,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从西方那接受了大量的文明成果。在西方的影响下,古老、衰败、没落的中国从鞑靼游牧民族的统治中解脱出来的同时,还有了西方的教育体系,医疗体系,工业体系;中国出现了如北京、天津、上海等具有现代意义的城市。可中国历史考古界,却恶狠狠地把这一切说成是中国的“百年耻辱”。义和团是一群危害中国社会、反人类反文明的暴徒和流氓,却被中国历史考古界吹嘘成为民族英雄。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独立形成的文明体,可是中国考古界偏偏坚持“中国文明独立起源说”;中国在旧大陆上,明明是出现最晚的文明,中国历史考古界却号称中国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中国考古界2000年花费巨资祭出的”夏商周断代工程“在国内外被普遍批判和耻笑,他们在近几十年来摆的历史乌龙一条接一条,令人贻笑大方。

中国历史考古界对近代中国的巨大威胁
现在很多中国文人把“中国历史”背的滚瓜烂熟,岂不知这些中国历史是一部由历代御用知识分子拼凑的指鹿为马的伪史,是被驯化了的中国奴性知识分子误导人民的陷阱,实质上,这些所谓的中国历史,只是东方落后民族统治者的意识形态宣传。这些驯化了的中国历史考古学者,一本正经地装出做学问的样子,替发工资的暴力雇主背书。中国历史考古方面的各种刊物,每年发布大量的学术论文,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学术废话。
历史并不仅仅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而是与现实生活紧密相连的,中国考古历史界对中国历史的歪曲和点颠倒黑白的描述,把几代中国人引入了罪恶和苦难的深渊。
最明显的实例就是中国的近代史。中国考古历史界极力颠倒中国近代的历史事实,片面宣传近代西方对于中国的所谓侵略,导致整个中国人口、近一个世纪的反西方浪潮,其结果就是整个中国的极左思潮泛滥,几千万中国人在反西方的声浪中被饿死、整死。中国近代的所有悲剧都与反西方文明是分不开的。导致饿死几千万中国人的大跃进就是在反美的口号下进行的。
即便是在文革后,中国经济即将崩溃的情况下,中国政府不得已向西方低头,也是“韬光养晦” 的诈降之术,其目的是借助西方的力量发展自己。当有朝一日中国人羽毛丰满以后,就“亮剑”彻底毁灭西方的文明世界。中国政府进一步步在东方而形成了一个虚伪狡诈,野心勃勃,狂妄残忍、巨大的法西斯“战狼民族”。一个 集体极度仇视文明的民族其下场的悲惨是可想而知的。
不可否认的是,今天的中国人,普遍怀有反西方情绪,完全不顾今天的中国人享受西方文明成果的现实。而这一切都与中国现代考古界祭出的颠倒黑白的反西方中国近代史有直接关系。中国知识分子写伪近代史在先,中国人集体反西方文明在后。为了自己的私利,中国历史考古界的“专家学者”们。编造了无数欺骗中国人的历史谎言。在被中国知识分子搅得黑白不分的现代中国,只有具备对官方史学彻底的批判意识和人民性的立场(所谓的民科),才能产生真正的中国历史。

 

结语
中国知识分子经过几十年的整肃和打压,已经成为毫无思考能力、具有在暴力社会统治下谋生能力的奴隶(灵长类),出现于满清之后的民国知识分子群体,实际上已经“消失”。因此,中国知识分子不但不能作为一个独立的群体对权利进行限制,反而成为暴力的帮凶。如果说,近几代中国人是喝着狼奶长大的,那么这个狼奶就是被驯化的中国知识分子所酿造的中国历史。

 

 

 

资料引用:
《萧冬连:1949-1956年中共的“文化改造”运动》http://history.sohu.com/20130726/n382584830.shtml
谢泳《1949年至1976年间中国知识分子及其它阶层自杀现象之剖析》
《奴隶》百度百科
胡新民《1957:整风与反右》http://www.globalview.cn/html/history/info_18340.html
反右运动 维基百科
《科学家称人类可能最先驯化的是自己:推动物种进化》来源:参考消息网
美国《科学新闻》双周刊网站7月6日《早在我们驯化其他动物之前,人类可能最先驯化的是自己》
《资本主义 》维基百科
《知识分子》维基百科
鹿野:是西方给中国送来了近代文明吗?http://www.cwzg.cn/theory/201609/30911.html
刘 亮   基督教文化与巴黎大学的历史发展*  厦门大学 教育研究院https://core.ac.uk/download/pdf/41445695.pdf